Agreements 協議

原作

• 位於：http://www.livejournal.com/users/skellig__/322.html
• 相關角色：House, Wilson, Chase
• 類別：小品文
• 分級：PG-13
• 警告：有性愛，很多很多的性愛。不過不是那種〝各式花招〞的性愛。只是講講。
• 聲明：對角色無所有權。
• 摘要：某種協議達成。
• 寫於：2005.03.07

週五晚間五點五十分。Whitford太太那古怪的，因為蟲咬引發的熱度終於降下來了。James Wilson坐在會議室內，讀書，等待輪值時間結束。一本好書。是本不應該被個愛抱怨沒事幹就騷擾別人的診斷學家打斷的書，這種人應該去好好讀自己的書。或是去玩填字遊戲。或是去恐嚇那些鼻子被花生米塞住的病人——他們顯然已在樓下侯診室枯坐許久。
總能找到些事。
任何事，只要不是Gregory House現在正在做的。快讓Wilson煩死了。
「James。」
「Greg。」
「James。」
「Greg。」
「Jam——」
「不行。」
「不行什麼？」
「任何你想要的。」Wilson轉身瞪了House一眼。如果他夠努力的話，這一眼有足夠的潛力可成為威脅。
「你還不知道我要說什麼。」
「我瞭解你。」Wilson翻過一頁書。「答案是〝不行〞。」
House有些不高興地噘嘴。Wilson堅定地無視他還有他的暗示。搞不好又是那回事——如果Nascar賽車也有血液循環系統，那它們多半都流到下面去了。
「好吧。」
短暫的幾近寂靜。唯一的聲響是Wilson的翻頁聲。還有House的嘆氣聲，聲量以指數倍增。直到Wilson懷疑自己是否沒注意到House有換氣過度的症狀。
「怎麼了？」他突然問：「有什麼事重要到可以打斷李女士？」
House瞇著眼：「哈波‧李？」
Wilson聳肩：「對。」
「那本書糟透了。除了知更鳥以外沒別的了，裡面還沒提到怎麼去殺那小東西。」（這裡指哈波‧李的名著《To Kill a Mockingbird》（梅崗城故事），直譯為《殺了一隻知更鳥》。）
「這是本好書。」Wilson轉了個方向，擺出防衛姿態。
「OK。」House說，聳聳單邊肩，停頓片刻。「我想要性交。」
Wilson做了個類似於魚驚嚇時的表情——假如魚也可以擁有挖苦人的本領。「和我？」
「不。和Chase。」
Wilson轉了下眼珠：「噢，好。」
「開玩笑的。和你。」
「只有Chase那部分，還是整段話都是玩笑？」
「是我沒注意還是你總是這麼龜毛？Chase那部分是玩笑。我還是想和你做愛。」
「現在？在這裡？」
「不，在Cuddy的辦公室。」
「你想在Cuddy的辦公室做？」Wilson停一下，然後皺眉：「這不是玩笑。對吧？」
「沒錯。」
Wilson仔細考慮片刻，想到如果Cuddy提早結束預算會議回到辦公室發現這一團亂的後果。「好。」
「哈？」
「我說〝好〞。我說我同意。」
House有些錯亂。
「怎麼？你覺得必需說服我做這件事？」
「嗯……對。」
Wilson哼了一聲，闔上書。「跛腳的笨蛋。」
「很不友善喔。」House說，他的瞪視陰鬱，缺乏確証反而形成某種挑戰。「你想在哪裡做？」
「你不是說要在Cuddy的辦公室？」說到牌桌上的心理戰技巧，Wilson的確向大師學習過。
House眼睛在Wilson的笑容上轉了一圈。「廚櫃，沒人的檢查室，這裡……還是門診那邊？」
Wilson環視這個會議室：「有點太暴露了。」
「天啊，真的？我還以為背後那一大片玻璃牆可以保護我的隱私呢。」
「反正不是第一次。」
「這是什麼意思？現在換成House接受質詢？Wilson喜歡這種帶來權力快感的行為。他總算知道為什麼House那麼喜愛恐嚇威脅手下。」
「一開始你從來沒注意到靠近你時我有多興奮。」Wilson的耳朵轉成粉色。House露齒而笑。
「聽到你這麼說真令人意外，James。」House十分嚴肅地說。Wilson現在開始臉紅了。「絕對嚇人。如果那些小孩子們聽到了怎麼辦？」
「我相信他們會被嚇壞。」Wilson說，嘴角彎成一個微笑：「而且Foreman還真的是你上次結婚生出來的孩子。」
「想必是有共同點。」
「對，你們都是混蛋。」
「哇噢，好強烈的用語。」
「閉嘴，我們離題了。在哪裡？」
House思考了一分鐘：「我家。這樣親愛的Julie就不會在不恰當的時刻闖進來。」Wilson聳肩：「這倒沒錯。」
「起碼幫我買個早餐吧？」
「晚餐。換你買早餐了。」
Wilson大聲嘆氣：「好吧。」
「決定了。」House迅速一躍而起，對一個跛腳之人而言是快了點。他朝會議室門走去。Wilson在後方注視他。「你還在等什麼？」
Wilson挑了下眉毛：「下班時間？」
「只剩五分鐘，James。來吧，當個反抗者。」House的視線對他上下巡視。「噢，抱歉，今天已經用完你的叛逆商數了。黑色皮帶配棕色鞋子？你到底在想什麼？」
「有個厭世的醫生把我的棕色皮帶在床上弄丟了。」
「不是我的錯。是你決定要用那個綁的。」
「閉嘴！」Wilson再度嘆氣，拿起書。「還有三分鐘。」
「好吧。」House說，一拐一拐地離開房間。
Wilson靜靜坐了一會兒，對自己聳了下肩。猛然闔上書，跑出房間。House正在長廊底等著，完全被逗樂了。「一個字也不準說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他們一起走向電梯。在右舵方向，Chase帶著些許憂心的表情，拿著病歷夾走來。Wilson一眼就認出那是Whitford太太的病歷。「House醫生，我在想也許……」
House朝他揮手：「現在不行。我和Wilson得去嘿咻一下。」
Chase張口結舌。Wilson看著那個表情持續著，直到House用力扯他的白袍把他拉進電梯，並按下一樓按鈕。電梯門在Chase黯淡的蒼白臉孔前關上，那孩子依保持那副風乾鮭魚似的樣子。
「你知道，Greg，如果你真的想傷害他，那我們應該在會議室內搞。」
「如果你還記得，那桌子讓我背痛。」
Wilson小小吹了個哨聲。

En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