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 Game of Chance 機率遊戲

關於原文

• 原作：acidic_flower
• 位於：http://community.livejournal.com/house_slash/129359.html
• 相關角色：House, Wilson, Chase, Cameron
• 配對：House/Wilson
• 分級：PG-13
• 摘要：House對上Cameron，夜晚的撲克牌遊戲，整件事往詭異的方向傾斜過去。House作弊，得到一個絕佳的機會對我們最喜歡的腫瘤科醫師一親芳澤。
• 聲明：沒有任何所有權。如果我有的話，那就會變成拐杖諷刺劇了。

「同花。」House洋洋得意地把牌攤在辦公桌上。「付錢。」
他快樂地注視Chase和Wilson分別自皮夾中掏出五塊錢，然後迫不及待地搶到自己手上。
「你袖子裡真的沒藏東西？」Wilson帶著些微苦澀問。「這桌你已經贏三次了。」
「何必疑神疑鬼？有人天生就是贏家。」他回答，把錢塞入口袋，看著Chase洗牌。
「那種人可不會有壓倒性大勝利。」
「噢，別這樣，」House現出受傷的表情：「我什麼時候給過你不信任我的理由？」他拿起被發到的牌，看看是否有人敢回應。讓他稍微失望的是，另外兩位沒上當。
他在辦公座椅上向後靠躺，以一種過分戲劇化的表情看過紙牌，露齒而笑。
「同樣的規則，可以吧？」
Wilson放棄地嘆息，聳聳肩。
「管它的，好吧。」他拿起兩張牌，沒翻牌。對Chase：「給我兩張。」Chase換給他。House饒富興味地注視著Wilson，看著他皺起眉輕聲詛咒，瞪著自己的牌。
「好一張撲克臉。」House冰冷地評論。他手上僅拿一張牌，嘲笑地看著Chase重複相同的動作。「有人要加注嗎？或是維持原樣，每人五塊錢？」
「我攤牌。」Wilson很快地說，把牌攤在桌上。「玩這場遊戲也不能拯救我的生命。」
「真是好主意。」Greg兇猛地說，手自膝部移回桌上。「Chase，我加注五塊，然後再加五塊還有Wilson的生命。」
「我跟。」這位澳洲人回答，無視Wilson臉上的憤慨。「賭注加平。」
House翻開牌，三張國王。滿意地看到Chase的兩張王后居於下風。
「真是夠了。」Chase低聲咕噥，再度拿出皮夾掏出十塊錢。House拿了錢，看向Wilson。
「你欠我一命。好好記住，這個月內我再惹毛Cuddy的話，就拿你當祭品或是人肉盾牌或是其它類似的東西。」
「我們的友誼降到這麼低的層次實在讓我毛骨悚然。」
House只是回以微笑，然後看向手錶。
「哇，快樂時光易逝。快11點了。」
「我該走了。」Wilson開口，站起身。「Julie搞不好以為我死了。」
「少來，Jimmy，玩幾局不會死人的。」
「但她會宰了我。」他穿起外套。Cameron正好拿著檔案夾推門而入。
「你們在幹麼？」Cameron靠近桌子把檔案遞給House，看著他們。
「House把我們殺得落花流水。」Chase情緒低落。
「我們正要再開一局。」House連看都沒看就把檔案夾推到一邊，明顯是為了惹惱Cameron。「要不要加入？還是妳覺得玩牌時騙人是很不道德的？」
Cameron平然回視，然後輕輕點頭。
「我加入。」
House在桌上洗牌，沒有抬頭：「James，最後一局了，你留著。」然後發牌給他。Wilson以一種〝何必麻煩？〞的方式搖了搖頭，不起勁地拿起牌。讓Chase不覺失笑。
「真聽話。」House深思地說，看著自己的牌。「會是隻好寵物。」
「我會銘記在心。」Wilson回應，切了下手中的牌，再度皺起眉。
　

「我，又贏了。」十分鐘後，以及三十五塊錢。House吹著勝利的號角。Wilson妥協於現實，去打了電話給Julie告訴她他得加班。而隨著皮夾分量愈來愈輕，Chase愈發感到心酸。
「這次出牌前下注。」House提議，看著其他人。
「別把我算在內。」Wilson搖頭。「我今晚輸得夠多了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Chase附和。
House蹙眉：「放棄者。」
「你今晚每場都贏。」Wilson惱火地說：「所以現在請容許我們告退好嗎？」
House聳肩：「請自便。Cameron？妳呢？」
「我們要拿什麼來下注？」她問，雙手抱於胸前。
「我在考慮門診時間。」
Wilson低聲咕噥：「天啊。」
然而，Cameron同樣回視House，輕輕微笑。
「多少？」
「如果我贏了，妳幫我看六小時診。」
Chase吹了個小小的哨聲，帶著打趣意味。Wilson臉上閃過不滿的表情。
「Greg，這太──」Wilson開口。但Cameron打斷了他。
「我同意你的條件──」
「太好了！」House重新洗牌，為即將到手的六小時休假而滿心歡喜。
「──但如果我贏了……」她說，拿起自己的牌。「我要你親吻Wilson。」
難以置信的沉默驟然而至。真該死地難以置信。House在心底牢記此時Wilson的表情，還有Chase那張大的雙眼。
「十小時門診時間。」
Cameron挑了挑眉，無視另外兩人的震驚的抽氣聲或表情。House依然直視她，眼裡閃著惡作劇的光芒。
「我可以幫你罩兩星期門診──如果你能持續十秒鐘，用上舌頭。」
Wilson已經處在瀕死邊緣。
「我還以為用舌頭是無庸置疑的。」House說，低頭看牌。
「Greg？你不是認真的吧？」Wilson的聲音近乎懇求。有那麼一刻他幾乎為House今晚異於尋常的贏牌紀錄而高興起來。「Cameron？」他試著叫。但她只是聳聳肩。Chase輕聲發笑。
「我想他們是認真的。」
「兩張牌。」Cameron說，忽略Chase和Wilson。她把牌推給House。他很快再換給她兩張，滿不在乎的態度同時顯示了極大的信心。
能見到James Wilson瀕臨崩潰總是挺有意思的。他的手指不安地在外套上晃動，讓人為那布料擔心。House想到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看見他這個樣子了。
「妳知道，Cameron，妳現在棄牌，我就放過妳，只要六小時──」
「我加注。」
House噴著氣說：「隨便妳了。」他炫燿地翻出三張傑克。一瞬間Cameron沒說任何話，然後露出自鳴得意的笑容。
「你們願賭服輸吧。」（此處Cameron所說的原文為pucker up；即為嘟起嘴準備接吻的表情。）她說，將牌放下。「三張皇后。」
「哇。」這是Chase發出的。
Wilson完全無法發言，血色猛烈地衝上來。
House僅僅不滿了一分鐘，接著就轉向Wilson。在Wilson還沒來得及抗議之前，他抓住了他的領帶拖過來用力吻住他。Chase張大了嘴。Cameron心跳加快。而Wilson發出呻吟。
這倒是沒想到，不過House挺喜歡這聲音的。一開始Wilson遲疑著，當感受到House的舌尖抵著他的唇時就開始反抗了。但Greg緊抓著領帶不放，更加用力地拉近，加深了這個吻。然後他的嘴打開了，然後他──
絕對沒有興奮。他不會因為這種事而興奮的。
──House擅長此道實在令人驚詫。他們的舌頭彼此糾纏。House以一種他好幾個月沒在Julie身上感受到的熱情吻著他。Wilson的右手撐在桌上以免滑倒，他的頭猛然偏向一側，兩人最終分了開來。
這個唇際交接意外地維持了不只十秒鐘。呃啊。
House舔舔自己的嘴。
「嗯，薄荷口味。」他說，對Wilson露齒而笑。後者的臉依然通紅，呼吸速度也比平常快了點。James草率地整整外套，匆忙對眾人道了聲晚安，然後就回家去了。可能想去重新確認自己的性向。這個想法讓House發笑。但當他看到Chase的臉時，就不怎麼有趣了。House注意到接下來只要他在辦公室內，Chase的目光就不肯和他相對。這段時間──House欣喜地加了註解──沒有持續很久。最後，Cameron準備離開了，她站在半開的門邊，停下來好奇地看著House。
「我認為你今晚作弊。」她說，並非指控，而是陳述。
「沒錯。」House說。聽起來滿意得不得了。
「那你為什麼要輸給我？」
「我呢，親愛的Alison，」House說，把iPod的耳機塞進耳內。「是個複雜難懂的人。」
他按下了播放鈕。任何來自醫生的進一步評論，都被《Hungry Eyes》的樂聲淹沒。
「只要看著你，我就能飛上天！」他唱著，走音得厲害。Cameron走開了，一邊搖著頭，一邊感受到臉上發熱。

En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