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fessions 告解

原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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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相關角色：Jethro Gibbs和Tony DiNozzo
• 配對：Jethro Gibbs/Tony DiNozzo
• 分級：NC-17

「見鬼地我該拿你怎麼辦？DiNozzo？」Gibbs在他身邊咕噥，一個急右轉上了高速公路。Tony沒敢說半個字，Gibbs的問題不過是個形式，而且最好別在車子疾馳時評論他的駕駛技術。
Tony不認為Gibbs真有那麼火大（除了咕噥抱怨之外）。沒錯，Tony的車最後下場是陷在Solomons Island Rec車站旁的小碼頭上。但最起碼他們知道Kerrick上尉的老婆不是運毒者。沒錯，她不過是和一半的海岸駐守隊員在她老公的私人遊艇上睡覺，也藉此發了點小財。Tony沒搞懂的是，她為什麼能這麼犯賤，這改天可得問清楚。儘管如此，Tony還是不相信她是販毒者。事實上，他是他們當中唯一沒懷疑她會參與此種犯罪的。
當他們接近I-395公路時，Tony對Gibbs投以困惑的視線，而後者完全沒有轉向的意圖。相反的，他接著開上了I-295公路。
「呃，boss？」
「我得找個方法盯死你，好讓我明早能把你拖進辦公室完成報告。我不想浪費暖氣。你今晚睡我家的客房。」
明天是星期六，Tony正想抗議。但後腦勺的一擊讓他止住了。
「嘿！那算是……」
「先發制人，DiNozzo。你擅自監視Nora Kerrick。沒有後援，沒讓我知道你在哪裡。你當然可以再積極點，利用週六完成你的報告。火力全開。」
Tony嘆氣，揉了揉後腦袋。「我有說過嗎？我真的、真的希望你別再這麼做了。」
「難道你比較喜歡我把你掀在膝蓋上打？」Gibbs咆哮。
Tony的心跳砰地暫停一拍。事實上，對，他的小弟弟正這麼說著。他比較喜歡Gibbs把他按在膝蓋上修理。見鬼的這主意如何？
過了幾秒Tony還沒回應。Gibbs迅速地瞥他一眼：「嗯，想像一下。」說著他輕笑起來。
Tony往座位再彎了彎身體，十分高興這裡太暗讓Gibbs沒法看到他臉頰衝上的血色。「這一點也不好笑，老大。」Tony最後回答。
Gibbs搖搖頭：「我不真是那意思。也不是有意要讓你興奮。」
「我哪有？」Tony很快地回應。他的聲音差不多像在吱吱叫。
「你還沒騙過我，Tony，別從現在開始。」Gibbs說。聲音低沉而堅定。那該死地影響血流沖向他分身的速度。他的勃起更加堅硬了。
今天晚上還會有多少羞辱？他的車子最後下場，照字面上的解釋，是停放在小碼頭上了──沒錯，就「停」在遊艇旁邊咧。接著他的老闆威脅著要打他屁股。理應忿忿不平的，結果「不平」的卻是自已的小弟弟。而且他老闆還知道這項事實？！想從這座位上再往下沉是不可能的了，Tony只好瞪著窗外，假裝沒聽見Gibbs低微的笑聲。今晚絕不能再有更多羞辱了，Tony暗自下定決心。
很快地，他們開進了Gibbs家的車道。太快了，Tony的勃起還很明顯。無論如何，Tony嘆口氣下了車，知道他不能永遠坐在那裡。
Gibbs把鑰匙塞入前門，轉開，在推門前卻停了下來。他上上下下掃視著Tony，最後把焦點放在Tony的褲襠上。出於反射，他的分身抽動了一下，而且似乎因為這個觀察又膨脹了一點。Tony向左看向右看，然後抬頭看著月亮，反正就是不看Gibbs。
「好吧，為什麼不呢？」長長的片刻過去後，Gibbs輕聲說。
「啥？」Tony問，終於對上了Gibbs的眼睛。老天啊，那雙眼實際上在悶燒。難不成Gibbs真的喜歡讓Tony興奮起來？
「好吧，我們進去，然後我會把你按在膝蓋上好好修理一番。」Gibbs回答，說是咧了咧嘴還恰當點。
「你會嗎？」Tony在能停住自己前問出口。
就那麼一瞬間，Gibbs的手撫上Tony的臉，像要傾盡所有生命似地吻他。舌頭宣布了對Tony口腔的所有權，毫不客氣。結束和開始來得一樣快。Gibbs撤離，推開了前門。Tony的心臟又砰地重重撞擊著胸腔，頭腦還在發昏，但他跟著Gibbs走進去，沒有遲疑。
　

襯衫和鞋子掉在前門和臥室之間的某處。Tony不能肯定是哪裡，他也不是真的在乎。起碼不是在Gibbs把他釘到床上，嘴巴含住他左乳尖的時候。
混亂的意識底層，Tony還想知道Gibbs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打他屁股。這念頭自有其誘惑性，但Tony拒絕大聲承認，他終究有他的驕傲。
驕傲在下一刻就飛逃到窗外去了。Gibbs沿著Tony的胸膛一路吮吻而下。
「我要操你，Tony。」
極其興奮地，Tony從頭到腳發著抖。「很高興知道。」他好不容易才從喉嚨擠出話來。
Gibbs舔著Tony的肚臍，往上看他。「你被操過嗎？Tony？」
Tony僵住，完完全全不知該如何回答。他的嘴巴張張合合好幾次。Gibbs耐著性子注視著他。過了一會兒，「大致上。」他最後說。
Gibbs挑起一邊眉。「Tony，什麼叫〝大致上〞被操過？有，或者沒有。」
Tony臉熱辣辣地燒起來。「這有點難解釋，boss。」
Gibbs的舌頭再度繞著Tony的臍眼畫圈，使他的陰莖如預期地跳動著，同時也讓他稍微分了心。Gibbs可沒打算放過他。「解釋。Tony。」他安靜地命令，舌頭再深入了點。
血流猛烈敲擊著靜脈，Tony掙扎著，至少得回一些自制。然而，Gibbs的嘴正恰好在Tony的腰帶上做某些惡劣的事，要思考太難了。「不是男的。」最後當Gibbs扯開帶釦時，Tony用粗嘎的嗓門說。
Gibbs的手暫停在那兒，抬頭，沉思地往上看。「你曾被一個女人操過？」他問。
Tony的心臟依然猛烈撞擊，部分由於急切想來場性愛的腎上腺素沖刷；部分由於他正在告解罪惡。Gibbs的手繼續工作，解開他褲頭的扣子，慢慢拉下拉鏈。
「對。」Tony低聲回答。「我曾被一個女人操過。」
熱度幾乎要灼傷Tony的臉，他才剛剛向自己的老闆承認自己女友曾替他肛交。
Gibbs拉開Tony的褲子，隔著他的內褲，鼻子輕輕愛撫著Tony的分身，熱氣在他狂跳的堅挺上擴散。「細節，DiNozzo。我想要細節。」Gibbs扺著他低喃，點燃一波帶電的刺痛，穿過Tony的球體。 哇！顯然，這想法讓Gibbs興奮起來。
「上帝啊。」 當Gibbs的牙齒透過他的內褲輕微地刮他時，Tony倒抽口氣。「一個很久以前的女朋友。以前常讓她操我。」Tony輕聲承認，匆匆講完字句。
Gibbs的手停在Tony的短內褲腰際上。「怎麼做？」他問。拉下內褲，剛好只夠讓Tony分身的前端探露出來。然後Gibbs暫停。Tony不得不搖晃臀部，默默地懇求。Gibbs朝他短暫露齒一笑，轉動著眼睛，無誤地接收了那訊息。Gibbs用力一扯，拖下Tony的褲子和內褲，扔到一旁。
「那東西束在一條帶子上。」Tony回答，自動分開雙腿。
Gibbs的嘴停留在Tony的小球上。當一個潮濕的舌頭到處舐他時，他不停顫抖。唇仍然抵著他，Gibbs低聲地說：「告訴我更多。」
Gibbs的舌頭流連在球體下，吻遍Tony的胯部。Tony把腿再打開了一些。「噢，天啊。」潮溼溫暖的氣息在Tony的開口處游移。「我會跪下，手肘撐住……而她……她會把那東西穿上去……」
舌頭，溽濕的尖端，推入Tony體內。他差不多快因這感知而魂飛魄散了。他想把手指深深埋入Gibbs髮間，但不敢放開撐住大腿的手，專心為Gibbs敞開。那舌頭令人發狂。而他一絲不掛，Gibbs的臉緊靠著他的臀部，衣著完整的Gibbs正在Tony的雙腿中間──這場景不可思議地充滿情色意味。
「更多，Tony。」Gibbs命令道。熱氣在Tony濕潤的開口上方吹拂。
Tony深呼吸，但是當他呼出時，氣息不穩著。「她，呃……她給我用了潤滑……」
「哪裡？」
Tony發著抖。「在我身體裡。然後她把人工陽具推進來，很好…而且很慢。」
當Gibbs的嘴再次擦過他的小球時，一根靈活的手指推進Tony體內。手指滑進，然後滑出，微微曲折使他張開。「感覺怎樣？」Gibbs問，舌頭舔過Tony的陰囊。
「好……太好了。」幾乎和Tony想像的Gibbs一樣好。但是他不敢肯定自己還能把字連成句子，並且說出來。Gibbs滑進另一根手指。Tony的腿發抖，渴求開始累積。
「這有什麼好？」Gibbs嚴厲地低語，要求答案。手指在Tony的臀部裡溫柔地扭動。
Tony氣喘吁吁，努力湊出句子。「某些硬的東西……進入我，出去……那很好……」
硬的……沒錯，某種硬傢伙用力撞入他屁股裡。他是喜歡，但沒像現在這麼喜歡過，並且他想要更多。「操我，Gibbs。」
在Tony能重新把想法湊在一起前，Gibbs輕快地讓Tony轉了個身。接著他發現他四肢撐著地，臀部提在半空中。Gibbs跪在他身後，剝去衣服。Tony把頭靠在前臂上， 降低身體更高地提起臀部。在視線角落他瞥見Gibbs的衣服飛過去。
再下一秒，他感到Gibbs的硬挺輕輕推著他，然後Gibbs開始慢慢滑進Tony體內。噢，媽的。Gibbs比他記憶中的人工物體大得多。但它好得更多。人工陽具只不過是塑膠。而這是炙熱、活生生的肉體。堅硬，有彈性，擠壓著一直深入，直到Gibbs的毛輕刷著Tony的股肌
Gibbs的手緊抓著Tony的臀部， 他開始緩緩地抽出。Tony試過了，就是無法壓下一聲長長的呻吟，愛死Gibbs抽出時緊緊刮搔的感覺。Gibbs突然間又重重進入，比退出時快更多。Tony差點不能呼吸。
眼睛後面閃著星星和各種顏色的火花，Tony手指緊揉著身下的床單，並倚賴這力量支持住。很快地Gibbs就像個鑽鑿機一樣地撞擊著他，快速的抽插讓Tony快撐不下去了。反正也不需要。他的身體因為快感而哼唱著，而他硬得不得了的分身抵住了胃部，高潮前的分泌物滴落下來。
Tony努力把空氣吸進肺裡，也吸入了汗水和性混合一塊兒的麝香味。透過狂亂的喘氣聲，他能聽見Gibbs喉嚨深處發出的咕噥聲。聽到Gibbs像原始人一樣的聲音，連這也見鬼的使他亢奮。Gibbs加強了戳刺的力道。張力匯聚在下半身，Tony發出一聲抽噎。
他想要伸手向下以撫慰自己，但是他不能放開床單失去支撐力，那會讓他爆成一百萬片。所以他只能抓著，體內的血流激盪，他聽到自己洩出充滿渴望的啜泣聲。再猛烈地衝刺了兩、三、四下，Tony的高潮爆發開來。他的噴發灑得下面到處都是，他向後弓起身體，試著得到更深更多的Gibbs。
心跳打擊著耳膜，Tony聽到Gibbs長長的呻吟。而從Gibbs緊捏著他臀部的手勁，知道Gibbs在他裡面洩了。這晚上已數不清有幾次了，Tony渾身打著顫，最後終於癱倒在床上。Gibbs貼著他的背，分身依然埋在他體內。
Gibbs輕噬著Tony的耳垂，等待吸呼回復。這些小小的輕咬和高潮後的餘波蕩漾過Tony的身體。片刻之後，Gibbs改變了姿勢，和緩地自Tony體內抽出。空虛感讓Tony瑟縮了一下。
他睡了一會，不太清楚有多久。部分歡愉感消褪了，而Gibbs壓在他身上的感覺如此好。當Gibbs移動、離開他時，他清醒過來。正想嘀咕抗議時，他發現自己被拖到Gibbs的大腿上，臀部正好在膝上。
一隻溫暖的手愛撫他的臀部。Tony感激地低哼著。
〝啪！〞
Tony驚彈一下，撐起手肘越過肩膀對Gibbs怒目而視。「這又是為了什麼？」
Gibbs只是沖他咧嘴一笑。「我說過要把你掀在膝蓋上打的。DiNozzo。我總是遵守我的諾言。」
Tony噴鼻息，趴下去。「還真猜到了。」
〝啪！〞
這次Tony有了心理準備，只小小彈了一下。當然，他的小老弟彈得高多了。
Gibbs嗆著聲笑了，顯然知道他造成的效果。「我該拿你怎麼辦？Tony？」
Tony咧嘴露出個大大的笑容，把頭埋進Gibbs膝內。「我想我們都知道答案，boss。」
Tony忍不住開始想想還有沒有其它好用的告解能拿來利用。
〝啪！〞

End.